当时我和三位同事——泰勒·希克斯、安东尼·夏迪德、史蒂夫·法瑞尔正在报道一场由利比亚民众发起的反正*府内战,卡扎菲把记者也视为敌人。我们的车撞上了一个哨岗。司机穆罕默德只有22 岁,是个话不多的工程学学生。现在,我们的命运掌握在卡扎菲的士兵手中,我们的手脚被绑住、蒙着眼睛。
有人把我推进一辆汽车的后座,恐惧让我口干舌燥,绳子勒着我的手腕,使我双手发麻,手表嵌进了皮肤。一个士兵打开车门坐到我身边,看了我几秒钟,我能感到他在盯着我,却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有一瞬间我以为他来给我喝水,可他却举起拳头狠狠地打我的脸。
我的眼泪涌上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他的不尊重,我害怕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我从没见过一个阿拉伯男人竟然会如此不自重,殴打一个被绑住双手、毫无自卫能力的女人。
人生第一次害怕会遭到强干
我在伊斯兰世界工作了11 年,人们对我的热情和善意无可比拟,他们想尽办法给我食物,让我有地方住,保护我远离危险,现在我却害怕这个人会对我做什么。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害怕会遭到强干。
史蒂夫被推进车里,坐在我旁边,我轻松了些。士兵围在汽车周围,大笑着看着我们,好像我们是关在笼子里的猴子。他们在说阿拉伯语,还好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看见泰勒和安东尼在距我6米的另一辆车里。泰勒和我是高中同学,我们13 岁时就认识,他熟悉的勇敢而镇静的神情让我感到安慰。
我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我鼓起勇气张望了一下我们自己的车,那辆金色的四门汽硻n得趴牛桓鍪勘盐业奈锲啡拥饺诵械郎稀<菔蛔拿排员吲孔乓桓銮嗄辏欢欢┳乓患跷频暮股溃惶跏直凵炜牛坪跏撬懒耍铱隙鞘悄潞蹦拢谛某渎锒窀小N蘼鬯窃诮换鹬斜淮蛩阑故强ㄔ频娜税阉觯际俏颐巧绷怂颐俏艘黄ǖ蓝还艘磺小N铱奁鹄矗皇蹦岩云骄病U谡馐币桓鍪勘岩桓鍪只俚轿叶摺�